辜鸿铭用国学改变西方偏见:俄国皇子认错

2019-11-13 11:15:45

  1842年,的清政府在鸦片战争中惨败,伴随着的《南京条约》的签订,原本十分强大的形象也轰然破灭。在西方人眼中,昔日的天朝上国成了落后和野蛮的国度。在形象被严重扭曲的那个时代,一位特立独行的文人用自己的笔维护了文化的尊严,改变了部分西方人对的偏见,他就是著名的思想家、国学大师辜鸿铭。

  学会9种语言,取得13个博士学位

  1857年,辜鸿铭出生于马来半岛的槟榔屿,他的父亲当时在一家英资橡胶园工作。辜鸿铭自幼就对语言有着出奇的理解力和记忆力,橡胶园主布朗先生非常喜欢他,将他收为义子。1867年布朗夫妇返回英国,把10岁的辜鸿铭带到了欧洲。对抱有好感的布朗对辜鸿铭说:“你的祖国已被放在砧板上,恶狠狠的侵略者正挥起屠刀,准备分而食之。我希望你学通中西,担起富国治国的责任,教化欧洲和美洲。”

  辜鸿铭没有辜负布朗夫妇对他的期望,他在欧洲留学14年,学会了9种语言,获得了13个博士学位,其成就令许多西方人赞叹不已,以至于德国著名教授纳尔逊不禁感慨道:“……他广泛地集西方文化于一身并加以消化吸收;这个人熟悉歌德就像一名德国人;熟悉爱默生就像盎格鲁—撒克逊人;通晓《》就像一位真正虔诚的基督徒……”

  成为权臣张之洞的重要幕僚

  1880年,辜鸿铭在新加坡碰到了一位学贯中西的人物、语言学家马健忠。马健忠建议辜鸿铭认真研究千年流传的文明。这次会面改变了辜鸿铭的命运,他决定回到祖国,研究典籍和文化。

  1884年,辜鸿铭经人引荐,担任了晚清权臣张之洞的德文翻译。当时张之洞正在广州用西洋新法编练军队,请德国做军事教练。但德国教官拒绝穿戴军服、军帽,拒行跪拜礼,众人都束手无策。辜鸿铭依靠着出色的口才,说服德国人不但穿上了军队服装,而且还同意行跪拜礼。自此,张之洞对辜鸿铭格外器重。

  1891年,俄国皇太子尼古拉及希腊亲王一行来到游历。当他们来到武昌时,辜鸿铭随张之洞前往迎接。在欢迎宴会上,尼古拉与希腊亲王用俄、法和希腊语窃窃私语,诋毁文明及张之洞,以为在场的人听不懂,结果却被辜鸿铭当场戳穿,令这些外国人大吃一惊。尼古拉事后心有余悸地称,“各国无此异才”。临别时,他特意送给辜鸿铭一只刻有皇冠的怀表以示崇敬和歉意。

  欧洲掀起“辜鸿铭热”

  回到国内后不久,辜鸿铭就开始用自己的文章来捍卫文化的尊严。自1883年发表题为“学”的英文文章开始,辜鸿铭走上了向西方宣扬文化的道路。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几年里,他完成了一项史无前例的工作,将《论语》、《中庸》译成英文,相继在海外刊载和印行,后来又翻译了《大学》。

  从1901至1905年,辜鸿铭发表了《札记》,反复强调东方文明的价值。1909年,辜鸿铭的英文著作《的牛津运动》出版,在欧洲尤其是德国产生巨大的影响,一些大学哲学系还将该书列为必读参考书。1915年,辜鸿铭所著的《春秋大义》(英文版名为《人的精神》)出版,立刻引起了轰动,先后被译成德文、日文等多种文字,并在德国一度掀起“辜鸿铭热”,一些高校和学术机构还成立了“辜鸿铭俱乐部”。他的名字在欧洲几乎家喻户晓,以至于在20世纪初,西方人曾流传一句话:到可以不看三大殿,不可不看辜鸿铭。

  拖着长辫的北大教授

  清政府灭亡后,辜鸿铭在思想上仍坚持旧社会的传统,尤其是他对女性缠足和男人纳妾的支持招致许多人的批评。1915年,辜鸿铭应邀进入北京大学任教。当时辜鸿铭还保持着清朝时代的装束。这位民国时代仍穿长袍、拖长辫的“古怪”老头成为北大一景。辜鸿铭虽以晚清遗老的形象出现在追求新思潮的北大校园,但其浑厚的学术功底,大气磅礴的思想内涵深深吸引着北大学子。他在给北大学生上课时,公开说:“我们为什么要学英文诗呢?那是因为要你们学好英文后,把我们人做人的道理,温柔敦厚的诗教,去晓谕那些四夷之邦。”

  反击“论”,捍卫尊严

  辜鸿铭自始至终都坚持认为,爱国,首先要爱其文明。他曾告诉国人:“洋人绝不会因为我们割去发辫,穿上西装,就会对我们稍加尊敬的。我完全可以肯定,当我们人西化成洋鬼子时,欧美人只能对我们更加蔑视。事实上,只有当欧美人了解到真正的人———一种有着与他们截然不同却毫不逊色于他们文明的人民时,他们才会对我们有所尊重。”

  作为文化的捍卫者,辜鸿铭对当时西方弥漫着的论调进行了坚决的斗争。19世纪末,一阵“论”逆风突然吹袭到欧洲上空。德皇威廉二世专门画了一幅《图》,送给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,诬蔑以人为代表的黄种人将给欧洲带来威胁,欧洲白人应当联合起来,抵制黄种人的入侵。面对这股逆流,义愤填膺的辜鸿铭用英文发表了《文明与混乱》一文,严正驳斥了强加在中华民族身上的这种无稽论调,并强烈抨击了西方的霸道,因此他被人誉为驳斥“论”第一人。在以后的几十年间,辜鸿铭不断用自己的笔来捍卫的尊严,赢得了许多西方正义人士的敬佩。

  1928年4月30日,辜鸿铭因肺炎去世。尽管后人对辜鸿铭的评价褒贬不一,但他的学术成就及向西方传播文化的贡献是举世公认的。当德国著名作家勃兰特夫人听到辜鸿铭逝世的消息时,惋惜地说:“辜鸿铭死了,能写诗的欧洲人还没出生!”此话表明,西方人已经高度认同他在欧洲文化史上的地位了。

  辜鸿铭一生最大的成就是向西方介绍典籍,通过这种方法,他向世界大声呐喊:文化才是拯救世界的灵丹。辜鸿铭的努力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西方对的看法。正如一些学者指出的那样,辜鸿铭在西方对实行文明歧视和民族欺凌的时候,挺身而出,大义凛然地奋起谴责,捍卫了民族尊严;同时,他又大力向西方介绍和传播文化,沟通中西文明,使西方进一步了解了文明的博大精深和历史的悠久。